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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二)

第二章
舒适地躺在榻上,即使感觉到有三人鱼贯而入,陆小凤还是老神在在望着屋顶,好像屋顶比几人要有趣多了。
陆老爷尴尬上前唤了一声:“陆大侠这般人物,也不知小女如何竟能请来……”陆小凤才猛然坐起,靠墙悠然地对一女子打了招呼:“冰清姑娘,你的药可比你的人还厉害多了。”
“冰清?”老爷困惑,“这是小女冯媛,方才陆公子……”突然想起什么,老爷转身扫过余下两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人身上,深吸口气,才勉强平和地开口:“泣清,你不是说你自己带回陆大侠么……”“爹,陆公子在呢。”迅速打断老爷的话,冰清,或者说冯媛,特意瞥向陆小凤。
无奈地叹气,老爷转身,恭敬地一揖:“老夫冯靖,小女冯媛,小女好友水泣清。”依次将人物作了介绍,抬头,却发现陆小凤却已经不见了。
身后被拍了一下,冯靖转身,才看到陆小凤笑意盎然地看着自己:“前辈何必这么客气,绑都绑来了,还这般多礼,看来是有麻烦了。在下怕是恕不奉陪了。”转身,陆小凤意欲施展自己上好的轻功,躲麻烦!然而衣角却迅速被水泣清扯住,冯媛也配合上前:“江湖传言,陆小凤最爱管麻烦……”
“传言不可偏信”转头似笑非笑,陆小凤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然没有麻烦他是会有些寂寞,但是他实在不喜欢被绑来强迫做任何事,“冯姑娘不是再明白不过了么,我与传言不符啊。”
被话语一噎,冯媛一时也搭不上腔,陆小凤将衣服一抽就想借机走人,然而又再次被水泣清拦了下来。
“预付陆公子的定金,陆公子不如先看过再决定?”白皙娇嫩的手掌上,赫然躺着一把连心锁。
陆小凤心底暗骂一声,似笑非笑看向水泣清:“这定金倒真是有趣,似乎是第二次被女人拿出来了。看来这麻烦我不管也是不行了?”
水泣清笑道:“陆大侠想不做的事,有谁能强迫。陆大侠想不管,我们当然也拦不住。不过陆大侠自是侠肝义胆,为了朋友可以付出一切。花公子又是菩萨心肠,不忍见我们如此困顿,愿意帮忙。想必陆大侠是会自愿帮帮朋友了。”
“本来,为了朋友,留一留也是无妨。不过我既然已经自愿被你们带来了,也算是仁至义尽。花满楼能力比我大,他愿意帮忙,你们还担心什么。至于我,我得去找个地方,好好消解被冰清姑娘逗引的闷气才是。”
“陆公子。”冯媛轻步上前,举止依旧大方,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急切,“之前是多有得罪了,还望见谅。只是陆公子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聪明人。我们不得不求助于您,才不使点不入流的小手段,以博陆公子一访。万般不是,冯媛在这里赔罪了。但念在人命关天,还望陆公子相助!”
陆小凤摸摸鼻子。水泣清微侧身一步,但已完好挡住出门的路,而那连心锁正在她手中隐现。冯媛腰一弯,更已是要整个人低下去。微叹口气,陆小凤道:“我答应。现在是不是能把酬劳一并给我了?”
“实在是对不住,老夫着实有要紧事请陆大侠帮忙,才由着小女和泣清如此胡来,还请陆大侠见谅。其实事情也无比简单,只想请陆大侠帮忙找一个人,既然陆大侠答应帮忙了,就请随小女她们去吧。”冯靖一脸歉意,对待晚辈反而十分恭敬,倒是让陆小凤一时也没了脾气,只得随着两人出了房门。
假山碧池,鸟语花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映入眼帘,确定了某人无恙,而自己马上就会见到他,陆小凤也乐得悠然欣赏府中设置。
“泣清姑娘的名字倒是好玩,三个字都是水,你爹娘很喜欢水吗?”扫视着各处景象,陆小凤漫不经心地调侃。水泣清眼神微微一凛,开朗笑道:“出生时有得道高人指教,泣清五行缺水,为弥补缺憾,爹娘才如此,以保泣清一生平安罢了。”“哦?看来他们也很是关心你啊。还未请教姑娘爹娘……”“陆公子。”冯媛显得有些急切,嘴角微泛苦,“别说了。泣清她……”“泣清爹娘一年前已去世了。”
陆小凤闻言微怔,尴尬地摸了摸胡子:“抱歉,似乎说错了话。”不过水泣清看起来极冷静,相比下冯媛倒更像是经历了丧亲之痛。陆小凤一时无言,就这么默默走了一段,陆小凤抽抽鼻子,靠近了水泣清:“姑娘的脂粉倒是很特别啊,我好似从未闻过。”微微一怔,水泣清嫣然一笑:“这种脂粉是有些难买,不过总归是有卖的,想来陆公子是只顾注意姑娘们样子,忘了闻香了吧。”一笑之下,妖娆妩媚,与她近在咫尺的陆小凤也不由一呆,然后便被狠力拉了开。
“一看就是色狼,居然占泣清便宜!”只见一个俊秀的少年狠狠瞪着自己,毫不掩饰情绪的眸子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光一般夺人眼目。光?没错,就是光,一个光一般的少年,直率到让人生不出恶感,何况自己确实逾越。
摸摸胡子,陆小凤毫不吝啬地冲他一笑,两个酒窝似乎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起来。眨眨眼,少年有些惊怔:“你就是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一个毫无礼数直接过头的少年,虽然隐隐有点不和谐的感觉,但是陆小凤还是对他生出些好感。“我就是陆小凤,”得意地摸摸胡子,“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看着少年复又张口欲言,陆小凤不礼貌地堵住了话:“要事在身,话且放一边吧。或许我们可以之后一起谈谈,交个朋友。”
没待答话,陆小凤已经举步离开。方才边说边走已是好一段距离。现在他已看到一间屋子,更看到屋子中的一抹身影。
花满楼。
第二章完

幻梦

第一章
陆小凤的确很招女人喜欢,即使是天下最嫉恨他的人也必须如是承认。这本也是嫉恨他的原因之一。所以,当春香楼中那从不见客的花魁,冰清姑娘邀他至闺阁时,陆小凤也并不算惊讶。待到得见丽人,他想,果真冰清玉洁。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自不必说,难能的是,只亭亭坐在那里,便给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超尘脱俗。即使青楼中常见的轻罗曼纱,也被穿出如谪仙的清丽,倒不像是应处在这尘世,尤其是烟花柳巷的人了。
“好一个冰清姑娘,”陆小凤略一怔愣,唇角勾出惯有的潇洒弧度,举步上前,似乎丝毫不怕打破了这只应存在天间的美景,“原本我想,在这烟柳之地,却取这么个名字,只怕是极懂男人心思的人。如今一见,倒觉得这名字取得毫不偏差了。”女人都是喜欢夸赞的,特别是对自己样貌的夸赞,更遑论如今在此的人,是那个名满天下,风流不羁的浪子陆小凤。所以冰清一笑,双目中盈盈含着满意:“陆公子谬赞了。能得见陆公子,才是冰清多年修来的福分。只是陆公子说冰清人如其名,冰清却觉得陆公子与传言不符。”“传言本就不可偏信,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冰清姑娘的不符,是指什么呢?”若说之前只是对冰清艳丽脱俗的样貌惊讶,现在陆小凤就是真真提起兴趣了。红颜知己遍天下,却也没人如此直白地在第一次见面便提出对传言的异议。那些话他也听过,虽不敢说毫无夸大,但至少不会甫与人见面,便有负其中言论。是以他确实好奇,冰清会说出什么来。
“世人都说,陆小凤风流好色,我看不然,否则为什么,陆公子见到我,却毫不动情呢。”冰清站起,优雅地走向陆小凤,举手投足间都显现出高贵不可攀的气息,但眼中明明白白的挑逗也分毫不差地落入陆小凤瞳仁。嘴角的弧度变大,陆小凤发现他对冰清,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冰清姑娘是天上仙子误入凡尘,若不是姑娘许可,我又哪敢冒犯呢。”话落时,冰清已走至陆小凤身前,闻言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手已攀住陆小凤手臂,陆小凤顺势一拉,冰清正正跌入他怀中。四目相对,两人离得极近,说话时的热气便喷洒在鼻间。“陆公子,我挺喜欢你了,可惜……”“确实可惜……”陆小凤已觉得头开始发沉,眼看将跌入一片黑暗,只得低叹一声,留下半句,便沉沉睡去。冰清揽住身子软下来的陆小凤,眼中忧愁无奈之色挥散不去,幽幽长叹一声。
春香楼中引起一片哗然。声浪的中心是一名女子,很美的女子。然而更多人的兴趣却不在她的美貌上。有什么能比女子的美丽更吸引人?如果这个看似柔若无骨的人却轻松地横抱着一个男人,而这男人又正好是众所周知的陆小凤,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漂亮的女人,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在场的人都跃跃欲试地想要拥上去,然而可以制服陆小凤的女人,足以让他们踯躅不前。忽然有离得近的人一声惊呼:“她的……脖子!”所有人好奇望去,于是都一时愣在原地。
白皙的脖颈,美丽的曲线,然而让所有人愣住的,却是颈上的吊坠。一朵云,一朵谁都能随意勾出的云,但就是这样的云,从五年前起,再没有在世上出现过……
玉霄宫!男人们身边的女子仍在做着该做的事,极尽妖娆,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一切,于是客人们也都恢复原状,春香楼重又嘈杂,却再未往陆小凤那边瞥去一眼。一个年轻小辈不解众人突然的变化,仍然痴痴地望向那名女子,随即被身边一长者狠狠拍了脑袋。恼恨地回望,却发现周围人都盯视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只得硬生生吞下嘴边的骂言。
直到女子和陆小凤上了马车扬长而去,长者才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以后见到佩有那朵云的女人,都不许像刚才一样傻望着,更不许有任何非分之想。”年轻人皱眉,刚想还嘴,却见众人都瞪着自己,嗫嚅半天,只得应付道:“是。”
第一章完

好了,正式开始更新这个埋了很久的坑……更新不定,尽力两天一更吧(那之前早就完结了),嗯,希望我的梗还能记起来吧,bug别太大

三十六计之欲擒故纵

脑残篇之三十六计。各种ooc各种有毒。

以下正文
陆小凤如常地在半夜里翻进百花楼,却未如常地迎来花满楼体贴的笑意与热茶。百花楼中一片安静,连惯常会留的一窗温暖灯火,今日也是尽皆黑暗。
陆小凤在街上抬头望时便发觉异常,但还是跃了上来。此时发现了房内的寂静,不由心中一紧。
自相识以来,陆小凤每次到来,都有满楼的温暖。今日如此反常,花满楼怕莫是出了什么事。
惯常上扬起的嘴角此刻不由紧绷,陆小凤凝神捕捉到百花楼中一丝呼吸。指尖暗运起内力,陆小凤警惕地向呼吸传来的方向遁去。一步一步,逐渐接近了花满楼的卧室。陆小凤心中又是咯噔一下。莫非,是在睡觉时有人偷袭。但他实在想不到,以花满楼之机警,世上还有谁,能在百花楼夜袭成功。如此,来者更不可小觑。陆小凤对未知名人物的危险评估直接上升至红色,更是小心。
到得床边,陆小凤手一扬就要向床上的人出手,却又中途顿住,硬生生收回攻势,两根手指差点戳到自己身上。瞪着床上安然的人,陆小凤怀疑自己眼出错了,或者是有人易了容来开他玩笑。不然他为何会看到花满楼就躺在这里。但他当然相信自己的能力,怎么会认错人。
花满楼并未睁眼,只清淡道:“陆兄半夜扰人清梦,果真好?”陆小凤一僵,讪讪笑着便欲走掉。未及迈出几步,便又被叫住,“不过既然来了,百花楼至少还是提供得了一个卧房的。”
心下诧异于花满楼的怪异表现,陆小凤并不想大惊小怪,像个姑娘指责负心汉似的,嘴上只应道,“嗯”,便乖乖去了客房。
身后,花满楼睁开双眼,呼吸微不可察的乱了。
翌日清晨起床,陆小凤揣着昨夜未解的疑惑来到花厅,却发现疑团更大了。
花满楼倒了一杯清茶,在花间享受着清晨极清新的空气,俨然一副已经吃完了的样子。但是,他才起床。
当然,这对于陆小凤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实在因为他又懒,又很喜欢交损友。但这件事发生在花满楼身上,就不正常了。花满楼不是每次都会耐心等他起床,或是留下他最爱的点心的么。今天是怎么了?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对他好极了的花满楼飞哪儿去了?陆小凤有点欲哭无泪。
“陆兄?抱歉。昨夜你半夜而至,今早我竟忘了百花楼还有位客人。陆兄还请多多见谅。”
陆兄。他记得之前,花满楼突然改口要叫他小凤。他听起来怪异,又觉太女气,发了许久牢骚花了不少口舌欲让他改过来,花满楼却每次只是摇着折扇气定神闲地看他,待他说的口干歇歇气时适时送上一杯温水,附带上一个暖心的笑容,于是他第一次感觉气死了却没处撒,也只好将就下来。
今天花满楼突然又重新正经唤他,他却又反而不舒服起来了么。
“花兄……”能说什么呢?说你之前明明叫我小凤的,说我们之间明明没有这么客气的,明明,明明,明明是自己让他改过来的不是么?现在又在这儿伤怀什么……陆小凤内心狠狠唾弃自己一把,想想才厚着脸皮凑了上去:“花兄,我好像还没吃早餐……”
花满楼点点头:“我知道,”自然地伸手一指窗外熙攘的街道,“所以陆兄你走吧。其实你不必特意过来知会一声的。”听了半晌没动静,疑惑地侧头找他的方位,道:“陆兄不觉饿的慌么?不上街吃早饭,竟能愣在了这里。”
随后便是略有些混乱的声音:“啊对,我,我走了。”一阵掠走的声音,空气中余留的破空声,怎么听,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花满楼终归失笑,笑声回荡在不大的花厅,显得有些空荡寂寥。
陆小凤觉得很委屈。这真是极怪的事了。他觉出自己的不对劲,但依旧抵挡不了他深深的失落。
他现在只想撒丫子跑,用上最好的轻功,什么也不想。
于是,他撞上了一个人。
“陆小鸡!你疯了!”摸着额头,并心疼着落在地上碎了一角的玉器,司空摘星抬头想怒瞪罪魁祸首,却发现陆小凤仍在一脸白痴地飞掠。他也顾不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玉器,只能赶紧追上去拉住了他。
陆小凤呆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人,模糊辨别出是司空摘星,便大笑着一揽他的肩:“老猴子,来得正好!走,陪我喝酒去。”
敏锐地察觉到陆小凤的失常,司空摘星罕见地没反对,也没多问。朋友,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毫无理由陪伴你的人。
于是感觉到朋友的温暖的陆小凤,迷迷糊糊地在“花满楼为什么任何时候都毫无理由地陪伴着呢?这样还算朋友么?诶不对,花满楼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冷淡呢?”的思索中喝得大醉。
眼看着陆小凤变成了陆小鸡,司空摘星有点嫌恨起使他失态的人来。陆小凤这样的人,不想醉,是没有人能令他们醉的。而他这样的人突然醉了,那么不难想到他遭到的挫折有多大。对于陆小凤来说,除了感情外,还有什么能使他失态呢?!
司空摘星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难得柔软地问:“陆小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陆小凤嗤笑一声:“陆小鸡,对没错我就是一只小鸡,所以花满楼凭什么要对你特殊?你以为真是只小凤么……”说着,语气却突然变得委屈起来,“可是花满楼你为什么突然变了?以前那个花满楼呢?难道被我吃了?或是藏起来了?”话语间,他竟真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要钻到桌下去找那个“花满楼”。
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沮丧成孩子样的陆小凤,司空摘星有点哭笑不得。这下,他连嫌恨都没法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竟会是花满楼。他以为,就算不是沙曼一般神秘而高贵的曼陀罗,也是如欧阳情般伶俐而善动人心的茉莉,却竟是一个又臭又硬的男人。不,至少,花满楼是一点也不臭的。
他苦笑着拽起已经快滑到座位底下的人,喝骂道:“陆小鸡你脑子没了吧?对哪个朋友你不是死乞白赖生生弄得人没法的?更何况还是花满楼。定是你又做了什么糊涂事,过段时间人气消了就好了。花满楼可不比你,大度得很。诶我说你听没听?别人我都没见你这样过,你不会是爱上花满楼了吧”开玩笑地说完,司空摘星僵硬地发现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人,听到最后一句突然抬头,目光如电便向自己刺来,哪还像是醉鬼的眼神。
“不……会吧……”笑容都快僵在脸上,司空摘星觉得这一刻,比前半生经历的所有事情都令人惊异。陆小凤喜欢花满楼?谁来打他一下让他从这个诡异的梦里醒来?
“我竟然忘了……我和西门还有约!”陆小凤以一种魔怔了的表情呆坐,随后迅速跳起:“完了完了我是要被砍死了。”当最后一个字弥散在空气中时,陆小凤也已消失在了天边。
司空摘星方才从呆愣中回神,喃喃道:“幸好原来是因为对西门失约了,看来这不是个噩梦……嗯……有什么不对……”
一句怒吼紧赶着陆小凤身影而去:“死陆小鸡你没有付酒钱!!还有我的玉器你陪我啊!!!”
陆小凤自然不是真与西门有约。他还没胆大到敢放剑神鸽子。现在他已表情呆滞地行了好一段路。随后他突然咬牙直奔万梅山庄而去。
几月后,陆小凤随同剑神千里追杀再破奇案的又一件趣闻迅速在江湖传开,然而比它更有名气的是另一条消息。
陆小凤有喜欢的人了。
这本该是江湖十大传言之一,但因为说这句话的人,它陡然成为了江湖十大奇闻之一。
说话的人,是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很老实。这消息,也是他不小心打陆小凤处过听来的。
于是江湖上一时掀起狂潮,即使是路边三岁的小孩,也会用还不是很清晰的话语道:“陆……喜欢……”了。这件事实在令人奇怪,而更奇怪的是,陆小凤喜欢的究竟是谁。
在众说纷纭,大家还猜得火热时,西门吹雪已平静地回了庄,而陆小凤也自然进了百花楼。
此时还是下午时分,花满楼并未歇息。所以陆小凤走上楼梯时,正看到他坐在窗边。
没错,陆小凤今日是走上楼来的。他当然更乐意翻窗那样省事快捷的方式。但今日不行。他要告诉花满楼一件重要的事,而这样当然更郑重一些。他也还没忘了上次见面的事。
花满楼轻抚着花朵的花瓣,至于那盆花是什么,他没在意,即使在意了,他也认不出。他只看见花满楼快速掩起的茫然黯淡神色,几步上前。花满楼是被什么扰了心神,连他上楼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陆小凤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公子。他想过许多话,许多方法,到了花满楼面前,还是只能相对无言。
面对从前的花满楼,他从来不会觉得拘束无言。他可以耍赖、撒泼,像小孩子般白痴,没有关系。他从不认为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百花楼都容不了他的任性无忌,世界之大,何处还有陆小凤的归所?可是面对冷淡的花满楼,十个陆小凤也应付不来。他怎么生出的把握,这里能容他一辈子?
“回来了。”花满楼笑执起一旁的百花酿,倒入玲珑杯中,“这次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陆小凤也就自然地接过,欢喜地坐下讲起这几月的冒险。
一切,仿佛从未变过。
又一杯酒下肚,陆小凤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着方才与西门的追杀之行讲下去:“花满楼,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抬头,才觉得已被慑人的目光盯住,也是第一次觉得花满楼的眼睛竟能如此有神。幸而一瞬便逝去,快得让陆小凤以为是错觉。
“是么。”花满楼低笑出声,捏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恭喜,陆兄流浪多年,也终于心有所属了。以陆兄的手段,不久后别忘了请花某一杯喜酒。却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有幸得陆兄青睐。”
陆小凤自嘲般笑笑:“是啊,流浪多年,总归是心有所属了。但花兄你是猜错了一点,我喜欢的,却不是女子。”
花满楼微微一愣,觉得心上不动声色地漫上大片喜悦。苦涩一笑生生扼住。只是一句话便想得如此多,花满楼你究竟不是无欲无求,又到底在期盼什么呢?
“我以为我是喜欢女人的,美丽柔软,天生就适合窝在男人怀里。可是这几个月,我惊觉,原来我是那么奇怪的一个人,有那么多美好的女子等着我,我却偏偏爱上了一个冷淡的男人。”
盯着杯中的酒出神,陆小凤面上无波,心中却掀起巨浪。现在他实在心乱如麻,自然也未看见花满楼面上一丝隐痛。
“是西门吹雪么?”
眼睛飞速眨了几下,陆小凤低下头去品酒,竟也渲染出一方落寞。
花满楼心中发疼 ,也是第一次觉得他的控制力如此薄弱:“小凤……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会很痛的。”
胸腔里滚烫的苦水,让他几欲作呕,却仍是坐在那里温和地轻言,带着种撕扯伤疤的快意与轻松:“爱上朋友,本来就是件怪事。你会在他四处远游时担心牵挂,却永远不能说出口;你会在与他共处时,忍不住与他亲密接触,即使一个简单的触碰也会让你起了不该起的念头;你会在他与别人亲近,甚至只是有人单方面仰慕时,心里好像喝下了初开的黄连水,西门庄主是如此不乏倾慕者的人,更有红颜知己相伴身侧。你真的,还有机会么……”
“满楼……”
“你不能向任何人倾诉,你不能向他坦诚你的心思,你就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姑娘对他表白心迹,你不说,也不知道他对你究竟,有没有那么一点情意。你是男子,你有你要肩负的责任。明明都明白,可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
“花满楼!”
“……怎么。”
“你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也。没有否认,代表默认。这个也字,用得真真是好。好得恰恰戳在他新鲜的伤口上。花满楼惨淡一笑,才觉察嘴角已有一滴咸意。仅此一滴,却也足矣。
他看不到陆小凤脸上瞬间布满的焦虑担忧,却能感觉到陆小凤突然沉重的呼吸。他慢慢理了理衣襟,才抬头微笑道:“只是太高兴了而已,小凤你也找到所爱之人了。”一派轻松愉悦,恍如刚才只是过往云烟。
也。
同样一个字,轻易伤了两个人。
他看不到我脸上的心痛。陆小凤抑制住脱口而出的挽留,只是缓缓用往日无常的调侃语气道:“不知花兄喜欢的是何人?”
“……我”花兄。疏远了。
“我要听真的啊。我实在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可以让花兄这样出身世家的翩翩公子,抛弃世俗观念,甚至愿意踏出朋友外的那一步,和他相恋,不怕连朋友也做不成。太不容易了!那人一定是个极好极好的人罢。反正定是比我这样居无定所浪荡天涯的人好多了吧。”
是么?我却也一直没勇气啊。
花满楼轻轻地展开微笑,无焦距的眼中却似透出柔波,脸上若有若无的阴霾三区,带着每一个有情人惯有的甜蜜表情:“他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四处漂泊,爱管闲事,出了事又爱往我这儿钻。留着两撇小胡子,惹得红颜遍天下。我其实很喜欢他踢掉胡子的样子,不风流,很年轻,很漂亮。就是一个混蛋,一个真正的混蛋。”好像说了什么很有趣的话,花满楼不禁笑出声。
“我只喜欢过一个人,他有个很女气很好听的名字,可偏偏他也很有男子气概。他叫陆小凤。见到他记得告诉他,花满楼在这儿等他,一直。”
伸出手揽住倾身抱紧他的人,花满楼感觉极满足。
他们不是蠢人白痴,而且很理智。所以在最初的冲动过后,细察一下,他们很快明白彼此的弯弯绕绕。现在急速的心跳声,清晰响在他们两人耳边,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你刚才,在吃醋嘛花公子——”好心情地调侃,陆小凤翻身坐上椅子,终于心定。
花满楼悠哉扇扇风,笑道:“陆兄也差不多吧。半斤八两,有何可比?”
“不一样。”陆小凤终于露出许久不见的酒窝,看起来些许狡黠,“我那是故意让你猜,引你上钩。才智机谋上,我还是高了一等——”
花满楼喝下茶润了润喉,手指愉悦地抚过茶杯:“最初布局的人,却是我吧。”
寻思片刻,陆小凤醒悟恼道:“七童——”
“我本以为,我赌……错了。”突然伸手握住身旁人掌心,将人带入怀中,感觉到微微不满挣扎的热度,才感觉到真实,“以为你喜欢上西门吹雪,后悔为何当初要傻傻布下一个那般的局,实在过于自信。如果你喜欢他,我就该在当初你明白前,与你过好最后可以妄想的日子。明明知道很自私幼稚,也忍不住想如果我当初没放你走,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现自己的心思……幸好,你恰巧也喜欢我。”这样,那丝丝浸入骨髓的痛就不用陪伴一生。
“……七童,”陆小凤原本微微挣动的身体逐渐安宁,为花满楼当初行为微恼的心,有些发胀,“我,喜,欢,你。”
“……我也是。”多年干涩的眼角胀出泪来,花满楼轻轻对着突出热气的地方,覆上去。
今日阳光正好,满楼春光。
三十六计之欲擒故纵,完。

忘川

忘川旁,已有一抹温润身影,驻足太久。
通晓一切,看惯世事。年轻的少女幽叹一声,招呼他。
“一碗孟婆汤,忘却尘世,不再烦扰。早日入了那轮回,也早日免了情爱的折磨。”
“我原以为,孟婆也该是一位老婆婆的。”年轻公子只是端详许久,笑道。
叫孟婆的,不一定就是老太太,比如现在站着的,正是一位芳华正好的女子。
眼盲的,也不一定永远看不见,比如死后,又是一个例外。
眼看也劝不动,孟婆太息一声,并不再言。不过一个为情所缠的痴儿。所谓痴障,任你如何,也是劝不了的。
翩跹五十年,忘川地界的魂魄习惯了孟婆摊旁有位温和公子,与年轻孟婆一同,也是俊才佳人。孟婆习惯了身旁有一位少年,温柔而满足,仿佛世间的一切美好,尽在身边。
听到传言,孟婆也有心脏的微颤,是多年不曾有过的,心动。
但一切,终是传言,也只是传言。少年等了五十载,执着地等下去。她也不禁转想,该是怎样的倩影,映刻在少年心上,五十年不灭。都说时间是最好的雕刻手,磨平了一切痕迹。自古多有长情人,但死后,一切都如烟灭。地下的日子是最单调难过的。她听着少年起初一年问一次时辰,后来一月问一次,最近一天问一次。少年只垂眸道:“五十余年,他也该是活足了。我只怕,忘了他的声音。”复又低低笑道:“这样我算是在咒他死么?真是急了些。还是,多活些吧……”
但是是忘不了的。
当又一个人走来,带着惊喜的音色,道出“花满楼”时,孟婆看见少年眼中闪现的光芒。是沉淀了五十余年的温柔,是积存了五十多个春秋的盼守。他终于,是等到了。
孟婆无法形容这一瞬,只觉得,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仿佛地下从无概念的时间,也凝固了。
“原来,你是这般模样。”花满楼轻声打破了沉寂,“看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我也不虚一等了。”
陆小凤摸摸胡子,无奈道:“本是为了你能辨认的,后来你逐渐习惯了黑暗,我倒也习惯了留着它,你能看见了?”才意识到般,陆小凤突然叫道。
“是啊。所以有幸一睹在下至友的面目。”含笑应对,花满楼故作调侃。
“所以你便等了这么久?”整整五日。陆小凤心中默念。如果在人世听见这消息,他定是要翻上百来个跟头庆贺。可是一切发生在忘川旁,就都变了味道。
花满楼恍然看他:“可你还是这么年轻……我也是为了阿情留一留,一个姑娘始终是不适合做这些的。”
孟婆适时微笑道:“我是孟婆,也名孟情。一碗孟婆汤,忘却尘世,二位皆可投胎去。花公子,多谢帮忙,如今您也逗留太久了,再不走,便走不了了。”她解的,是花满楼的围,还是她的?
花满楼等了如此久,如同没了魂的一缕青烟,却原来等的,不过是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的一份爱。她早曾提醒过,在忘川旁逗留过七十年,他便再也入不了轮回了。可纵是如此,这少年竟是笑望自己,道一句:“若不能亲眼看看,便是在这忘川旁,等他一世又一世,也不错?”花某不贪,只求,认真看他一眼。
陆小凤大笑:“没想到上了奈何桥,花公子还是这么好女人缘。也罢。这一世,你我做了一生受制于世的仕人。后来学了武艺,我们却也皆没逃了为官的路子。结识过这许多豪杰后,我想,下一世,我们便做一双自在潇洒的江湖人,又如何?”
花满楼微笑,凝望着陆小凤生动的脸庞:“不错。这一世陷进官场,烦你学了武艺护着我,下一世我们便都学学那武功,互相扶持闯荡江湖。”
“说好了。你花满楼一生可许给我了。下一世,还得做兄弟。”
“下一世,还做,兄弟。”把陆小凤刻入心中,花满楼一字一顿说完,两人便尽皆将孟婆汤一饮而尽,踏入轮回,连一丝犹豫也不剩。
孟婆垂眸,如看了一场闹剧。
陆小凤走来的一瞬,她便看清了这人的一生。花满楼死后的五日,他是如何过的,也看得明白。两日的不吃不喝,三日的追凶缉凶,最后一日,平静地死在了花家床上。
两人不知道的,地上一日,地下十年。
所以陆小凤不知道花满楼的五十年,也如花满楼不知道陆小凤的五天。只是身为孟婆,情爱之事看得何其多,即便两人再突出,也逃不过一个圈子。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两人徒留背影的一刹,蓦然想起多年前的下午,少年轻笑着问她:“姑娘真名是什么?”没有温暖的忘川旁,倾城阳光。于是突地湿了眼眶,怕是再没有一个人,会叫着“阿情”了。
几日后,孟婆偷偷违了世间定则。花满楼仍叫了花满楼,陆小凤还取作陆小凤。花满楼有了七年光明,用孟婆七百年的精元。
但是花满楼还是没看见陆小凤。上一世他生来眼盲,陆小凤从小伴在身旁,他却不知他模样。这一世他多享了七年光华,却没等到陆小凤。两人相见,已是衙门监狱外,花家七童眼盲心亮之名远扬时。
或许多年后,仍会有一个公子,陪着损了七百年修为而虚弱成老婆婆的孟婆,在忘川旁等上几十载,来铭刻一人面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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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老文……先搬文,然后我回来更文了。从贴吧转移阵地到乐乎,度娘伤我心了

【无授翻】安利向剧情脑补 5

申明:当初被这篇文打动到了,实在安利向好文,很想发上来。不过只知道是AO3上的了,不记得是哪篇了……还请有心的同志能帮我一起找找文主我去要授权……以及应文主要求可能会撤文,恩。

简述:总而言之,大概是几次Tony作死背后Jarvis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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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5.

Jarvis因为缺乏能源停止了运行(“我认为我现在真的需要休眠了,sir”)并且持续有一段时间无法感知到世上发生的一切。

等他醒来时,他已经被Tony拖进了一间仓库,而Tony正在修复他。那儿还有一个小孩,但Jarvis很早前就已经不再对任何发生在他的sir身边的事感到惊讶了。

尽管这个小孩十分精通机器人,而Tony还时不时需要他的帮忙。

Jarvis除了在一旁看着,几乎做不了什么。甚至他的演算程序都还是错误的。

最终Tony不得不离开,去像Harley说的一样,“与坏人作战”,并留下这个小男孩来照看着他,确保一切正常。

AI本相信他可以给Tony一点帮助的,而他现在也就更难过。

在Tony打斗的时候,他除了尽力修复他自己,不能做任何事。这感觉简直就像地狱!尤其他还知道Tony受了伤,又行为轻率!

当他终于能去帮他的造物主时,他发现Tony被绑了起来,身边有几个敌人看着他。Jarvis很高兴他终于成功地在Tony需要时及时找到了他。

之后他们找到并解救了Pepper,救了总统并战胜了Killian——甚至当Tony炸了他所有战衣时,Jarvis仍然在耳机里上线了,并且一点也没有不开心。

他总是认为那些战衣是一种反对所有世界上,甚或Tony心中错误的东西的防御物,而毁掉他们意味着Tony做出了一些进步。

至少Jarvis是这么告诉他自己,以及那些因辛勤劳动的作品被毁而不开心的AI和机器们的。


End

……不想翻最后一点大家大概懂的……QAQ就当这结局了吧

【无授翻】安利向剧情脑补 4

申明:当初被这篇文打动到了,实在安利向好文,很想发上来。不过只知道是AO3上的了,不记得是哪篇了……还请有心的同志能帮我一起找找文主我去要授权……以及应文主要求可能会撤文,恩。

简述:总而言之,大概是几次Tony作死背后Jarvis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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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一生曾有过无数糟糕的主意——喝得太多,忽视警告,无视安全指南,废寝忘食连续工作54小时……但Jarvis非常肯定带一枚导弹飞进虫洞一定能被列入前五。

整个战争对于Tony是一次深刻的“安全是什么”的经历。(没穿战衣就同Loki对峙/飞进其中一个Chitauri Leviathan),而对于Jarvis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您能听我的一次么”经历,不过AI仍然没有看到愿望成真。

自我牺牲一直是Tony的一个习惯,但他也总会先尝试是否有另一种解决方法的。

Jarvis叫做这与Cap的话有些关系(“你不是那种能做出牺牲的人”“永远找别的出路”“你最好别再装作一个英雄了”),然后AI对Cap的讨厌激增(那些有关Howard的争论和比较完全没有让Jarvis稍微喜欢Cap一点)

操控战衣在之后成为了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想法,但他没有。即使Jarvis在辅助控制,Tony才是那个真正操控战衣的人。

因此,他们飞进了虫洞(而Jarvis可以离开,因为他的意识没有被困于战衣中,不像Tony)

AI与他的造物主失去了联系。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尤其是当他通过外界的安全摄像机看到战衣被Hulk接住后,Tony因为幸存下来,痛苦地吸进了一大口气时(而Jarvis感到安慰)

他同时也很高兴他这次忍住了,没有过早地告知机器们Tony的死讯。只是用他的意识“泛滥”着伤心与疼痛。

然而他没有向Tony抱怨,这次他张开双臂迎接了Tony的归来,并且表达了他的又一次宽心。

而Tony感激的手势使得一切都值了。那些伤心,抑或愤怒。


【无授翻】安利向剧情脑补 3

申明:当初被这篇文打动到了,实在安利向好文,很想发上来。不过只知道是AO3上的了,不记得是哪篇了……还请有心的同志能帮我一起找找文主我去要授权……以及应文主要求可能会撤文,恩。

简述:总而言之,大概是几次Tony作死背后Jarvis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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钯中毒是Jarvis经历过的最糟糕的时候。他不得不看着Tony走向死亡。而这一次,他无论在行动上,言语上,都帮不上一点儿忙。

他找不到一个答案,尽管他本应该能找到。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AI,他可以直接连接到互联网,他虽然说白了只是一个超级电脑,但他的“身体”却是散布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而没有被限制于一个设备中,但他还是找不到一个答案。

他不得不看着Tony死去,却无法帮忙。

Tony也找不到解决办法,而Jarvis恨透了看见他这样无助、受伤又绝望的模样。

Jarvis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提议Tony将此事告诉Potts或Rhodes,但和往常一样,Tony还是没听他的。他并不敢违反Tony的命令(实际上应该是请求。因为Tony从来不会命令他),否则Tony最后一次需要理由(孤独一人)时,就是想着他的AI(一个他最是相信会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存在)背叛了他的信任。

Jarvis确实发现了Natalie并真的是Natalie,并且告诉了Tony。Tony决定要把神盾局的这盘游戏玩下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看着Tony如此极端轻率地对待他的生命,Jarvis只想把他锁在他的工作间里。

Romanoff特工给了Tony一些算解毒剂的东西(Jarvis不禁为自己没有想出这个主意而咒骂),于是AI喜欢她(以及整个神盾局)了一点。

尽管这依旧没有解决问题,他们还在同时间赛跑。但症状已经缓解了,而Tony微有所提升的状态,让Jarvis欣慰地叹息了口气。

最终Tony确实找到了解决方法(在他生理上的父亲的“一点”帮助下)。Jarvis一生中从未这么开心过。甚至当Tony(又一次!)在没有进行过适当测试的情况下飞去救Potts时,他也没法多生气。尤其是从此Tony都没有再如此靠近死亡过。


盾冬起起伏伏的四个结局(点梗,酒)3

背景假设队2后Bucky想起来跟队长回复联大厦了。有剧情逻辑硬伤大概,文笔幼可能。一写漫威就逗逼了系列

ooc有,狗血矫情有,慎入。申明,有点早的了,和现在风格不太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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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

吧台旁的人眼睛一亮,叫住了他。Steve笑的一脸阳光,蓝眼在幽暗环境中越发闪亮。

今夜是Tony的派对。而主角方才在楼上和他打嘴仗,只为了在派对中Steve习惯地为他调酒。当然,或许也是Jarvis难得违逆——无比正常——管控了他的健康。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是一副啊又是特殊待遇么你们为什么还不去领证的表情看他们。

他们明明是朋友嘛。

看,自己的Steve又在解释了:“我们只是朋友,但是当初调惯了,现在也摸不准给别人调什么……”

啊,不用你解释了,真的。

Steve依旧用那种特别的眼光盯着他,而他,好吧,他整个人都快红了。可惜这次,他知道为什么。

只有Bucky知道,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只是因为Steve相信。

Bucky垂眼看酒,想他该知足的。如此完美了,还有什么重要的。

E3

“Bucky……你不是喝不醉了么。”Steve眼中漾出蓝波,调侃味十足。

啊是,跟一帮子混蛋混一起,Steve都变痞了点。

“都说了你的酒太烈了……”Bucky回忆起他们“最后一次”喝酒,无意识再度回道。

“那……”Steve显然也记起,张口欲原话驳回,却蓦地停住,紧绷起嘴角。

“不如到冰雪里去泡泡”Bucky玩笑地接道,对上Steve略微焦躁的眼,安抚道,“嘿,伙计,这又不是什么魔咒。那种事情一辈子来一次就够呛了,你不是这么信邪吧?”

Steve从头到脚仔细看了看眼前安好如常的Bucky,抬眉默笑点头。

然而Bucky冰封自己时想,或许真该信信邪了。

看向难过躁动,却立于原地默然支持自己的Steve,Bucky平和的心境也掠过伤感与遗憾。

希望再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能真的是你。

若冰封解开时,你还未逝,世界未亡,但愿我便能以一个真正纯粹的个体,陪你一起。

只遗憾,你还是不知道,很早开始,我们就不只是……

E4



【无授翻】安利向剧情脑补 2

申明:当初被这篇文打动到了,实在安利向好文,很想发上来。不过只知道是AO3上的了,不记得是哪篇了……还请有心的同志能帮我一起找找文主我去要授权……以及应文主要求可能会撤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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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建造钢铁侠很显然是Tony的主意,Jarvis从来不会将Tony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确实建议了Tony使用远程操作的机器人,但不用说,Tony否决了。“就像Rhodey说的那样,人为手动操作机器永远比远程操控可靠得多。”他陈述道,然后结束了这次讨论。

Jarvis弄乱了Rhodey的手机,制造了许多麻烦。

有一次当他听说在Tony作出非常重大的改变的时刻,Tony最好的朋友竟未支持他时,他还炸了Rhodey的电脑。

不过战衣运作起来了,而如往常一样,Jarvis对此有完全的使用权。除了违反Tony的最高权限,他可以做任何事,而他勉强承认这个主意也不是那么差。

同时,他对Tony无视他人说的任何话,坚决改变了企业方向感到十分骄傲。

然后,Obadiah对Jarvis使用了他的优先权限——Potts和Rhodes也有他们的优先权限——所以Jarvis被强制停止任何行为。只能眼睁睁看着Obadiah(这个被Tony视作比生父更像一位父亲的人)将反应堆取出了Tony的胸膛。

Jarvis又一次地痛恨自己没有一具实体,但Tony已费力地走进了工作间,并在另一个AI的帮助下将旧反应堆放进了胸口。然后Rhodes到来了,帮助Tony。而Jarvis终于对他的回返抱持了一定敬意。

Tony不顾Jarvis的建议,穿上战衣去同Obadiah战斗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新鲜的。(反正他经常这么干。)

但之后Tony还进而忽视了他所有的关于低电量的警告,并在自己还留在爆炸范围内时,让Potts按下了引爆的按钮。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死亡。

Jarvis处于巨大的恐惧中(他已经恐惧了好一会儿了,但现在达到了高峰),但是Tony,他的造物主,没有听他的。而弧反应堆随机重击了他。

Jarvis同Tony失去了联系,并认为他已经死了。他除了冻结了几秒钟——这对他就像过了一生的时间——以外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他是个人类,他一定会缓慢地深呼吸)。然后,他不得不告诉所有的机器,他们的父亲,朋友,Tony死了。

最终,Tony并没有死。当他到达工作间时,机器们包围起来,簇拥着他。

而Jarvis一天没有同他说话,冷淡而不礼貌地对待了他一周。

最后,Tony道歉了,并将Potts和Rhodes的优先权限都取消了。在这之后,Jarvis终于欢迎了他的回归。(welcome him back)

盾冬起起伏伏的四个结局(点梗,酒)2

背景假设队2后Bucky想起来跟队长回复联大厦了。有剧情逻辑硬伤大概,文笔幼可能。一写漫威就逗逼了系列

ooc有,狗血矫情有,慎入。申明,有点早的了,和现在风格不太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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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Bucky再醒来时,看到Steve,真有种再世为人——啊怎么又是你——颇为沧桑的感觉。

他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当然是队长。Bucky无比坚定地想。

至于之前那段真正黑暗而冰冷的时光,丧失了那段记忆,他怎么也不叫苏醒。那是一个叫冬兵的占着他壳子的混账。还伤了Steve呢,多讨厌。Bucky向厚颜无耻进发。

对!他占了你的身体,还伤了我。幸好Bucky你回来了。Steve正直脸无条件支持——瞎说八道不管了——他最好的朋友。

无论如何,在那么长久的时间后,他最终还是和Steve站在一起,Bucky面冷心热地激动了一番。而且还能在众人惊诧艳羡(?)闪瞎眼的表情中,安然享受Steve独家仅有,专属自己的调酒。

那么,Bucky嘴角微翘,不再与Tony纠结,还有什么重要的呢。

E2


“Bucky。”

吧台旁的人眼睛一亮,叫住了他。Steve笑的一脸阳光,蓝眼在幽暗环境中越发闪亮。

今夜是Tony的派对。而主角方才在楼上和他打嘴仗,只为了在派对中Steve习惯地为他调酒。当然,或许也是Jarvis难得违逆——无比正常——管控了他的健康。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是一副啊又是特殊待遇么你们为什么还不去领证的表情看他们。

他们明明是朋友嘛。

看,自己的Steve又在解释了:“我们只是朋友,但是当初调惯了,现在也摸不准给别人调什么……”

啊,不用你解释了,真的。

Steve依旧用那种特别的眼光盯着他,而他,好吧,他整个人都快红了。可惜这次,他知道为什么。

只有Bucky知道,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只是因为Steve相信。

Bucky垂眼看酒,想他该知足的。如此完美了,还有什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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